我的蝉哥

我有一个蝉哥,他得名字叫陈超。他有一对介于a罩和b罩之间但依然坚挺傲熊的小奶。她上身很长,下身较短。一身得长头发包裹着她那90斤的小身板。如果她坐在电脑前,你从后面飘过,会只看到她的头发。

蝉哥为什么叫蝉哥不叫蝉女蝉姐呢?原因很简单,她坚持单身主义,不找男人,只和我们这群女人瞎混。我可以证实,她得追求者中有各国各肤色各性格各收入层次的人无数。但她始终坚守贞操。她曾用一句:i like girls拒绝了一个大老外的激情舌吻。也曾用她的性欲寡淡拒绝了住别墅开小车有黑社会老大潜质的黑爷的情感索求。

在她眼里,只有我们这群女人,尤其是我荣幸得从她进入腾讯第一天开始成了她的媳妇。从此天天跟着她混饭吃。

蝉哥其实很事,在电梯里、餐厅里,无时无刻不数落、奚落我们的打扮,她说我是村姑、降低了我们群体的审美品味,说赵娜是优娜将来一包装就可以凭她得沟立超松岛枫酒井法子若干。

她得口头语是太可怕了。常见于我点了那个和前一天重复得菜在餐桌上。偶尔也见于咪咪去掉妆容跟我们坦诚相对的那一刻。

蝉哥除了嘴刁且事,其他地方都不事。她干起活来任劳任怨,发起书来像个机器人。工作上从不和人较劲,大事小事都无所谓,她时而赞叹我干活好,时而羞辱我没脑子,其实我对她得评语是:一个不长心眼 的傻逼。

我爱蝉哥,爱她那初中时就搞坊间流行的群体创作,和一群鳖女轮番写作 举世无双的畅销书《金瓶桃》。时隔多少年才被xh老师们利用整出个郭妮来。那本书不光是举世无双,还举世无单,因为蝉哥毕业后就忙于暗恋一个学长,那本书也在鳖女们的传阅中不幸散落于民间。但这依然不妨碍我对蝉哥才华的欣赏与顿悟 。

蝉哥想当年也曾有一段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爱情。是真的寒。蝉哥在升入高中后终于得到机会去了自己喜欢的中学学长的宿舍。那是一个刮着大风的北京12月得天。蝉哥饿着肚子从11点一直和学长聊到下午四点  ,中间俩人抱着一大瓶可乐喝得不亦乐呼。其实那时蝉哥已经心灰意冷。终于等到天色渐黑,蝉哥和那男人走出宿舍,迎面得大风冻得蝉哥的小牙咯吱咯吱响,俩人一路走着,学长终于嘘寒问暖了一句:你冷吗?蝉哥望着学长那熊猫般的外套,忍痛到:不冷。学长一脸平静得说,你冷我也没办法。  

    蝉哥的心终于像刚刚喝的可乐一样凉。

这是我所知道得蝉哥的唯一一次爱恋。从此以后我更加坚信蝉哥并非领导口中的拉拉。

蝉哥最擅长的事就是给各类人等取外号,比如我们这个组合中最经典的优娜、黄咪咪,都是拜蝉哥所赐,而且很符合那些人们各自的形象定位。

另外,我养成的敢说也敢做的德行也都拜蝉哥所赐,比如动辄就摸谁谁谁的奶,摸完还要再捏一把。以前我顶多对她们就是言语的调戏,现在经常被人误认为喜欢女人。

当然,蝉哥也像很多北京妞一样,有极其虚荣虚伪的一面。比如,有次,我们群体撮饭,席间,我问,你们中还有几个是cn。大家一脸茫然,外带一抹少女的害羞。为调节气氛并显示我只是单纯得想知道答案,遂特意指着包教授说,包包肯定是,哈。包教授低头不语。我转而问唯一的一个单身又不需要男人的蝉哥,你呢?蝉哥略呈害羞状道:我是。当然因为她肤质比较古铜色,我看不清她脸上是否有撒谎的红晕,但我马上桌子一拍,你是个球,鸭肯定不是。蝉哥遂默然无语。说实话,打死我我也不相信一个天天捏人家胸的臭女人还没被开垦过,更何况,你y没有男人,还没有欲望吗?别忘了你多大了……

总之,蝉哥就是一特事又特不事、特装又特不装的北京二逼妞。

做个广告,蝉哥翻译的书已经被出版,而且遭人索求(注:没有人去买)

另外,若想领教蝉哥的文笔,可以参照她听完我演唱会后的观唱感:http://user.qzone.qq.com/31907662/blog/11986487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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